他依然穿著昨晚的那套運動服,外加件灰色高領風衣運動外套,頗輕松的打扮。
我對他笑了笑「等很久了嗎?」
「不會,我才剛到而已?!顾匾晕椅⑿?。
我們并肩走出飯店,一路上沒有看見多少人,多數都是飯店內的服務人員。
我們的腳步很輕,踩著被地毯覆蓋的走廊,讓整個空間更為寂靜,就如昨晚我們一併回房間的時候一樣。
不久,我們便到達位在飯店后方的海灘,空氣透著清冷的氣息,讓我們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并拉緊身上的外套。
此時,太陽尚未升起,天空卻已透出微微亮光。
藍灰的天空下是靛藍的海水,潮水一波又一波打在黃白色的細沙上,海中的貝殼與珊瑚礁的顆粒連著浪一同被沖上岸,在岸邊形成條無盡的貝殼項鍊。
距離日出時間約還有十五到二十分鐘,路季暘不停的來回走著,似乎在思考哪個角度能拍出最好的照片,而我則是靜靜坐在沙灘上,望著海浪規律地拍打上來,聽著低沉的潮水聲,在這片只有我們兩人的寧靜中,等待太陽上升。
決定好拍攝角度后,路季暘至我身邊坐下說「再十分鐘。」
再十分鐘,太陽就要升起。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等待的時候我并沒有與他搭話,直到他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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