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暗自問候他幾句語助詞之后,我自顧自地走到書包旁,拿出數學講義,在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后,開始復習,留下他一個人坐在原位呆呆地看著我的無聲抗議。
「你生氣啦?」似乎是頓時沒了樂趣,撇撇嘴的他過了幾分鐘之后又冒出那招牌笑容,大步的跨了幾步站在我面前,「真的很愛生氣欸,玻璃心?!?br>
就像是點了火的木柴般,我將講義往莫浩安的臉上砸去,「關你屁事啊,我玻璃心你有意見?」我抬起頭瞪著了他一眼。
然而,被講義丟到的他不痛不癢,無法完完全全的消去我頭上那團名為怒意的大火,于是,在行政大樓一樓唯一亮著的教室中,一男一女在里頭展開了約莫十幾分鐘的追逐戰。
嘴賤男在我心里已經是貼切到無法形容的地步,自我們熟識以來,每一次他對我的捉弄,就像是男生們永遠無法突破的線上游戲一樣,四個字可以形容。
屢試不爽。
想當然爾,我永遠是輸家,贏不了的我只好對他動手動腳,搞到最后好像是我欺負他一樣,而這種情況在他的解讀下只有兩個字。
惱羞。
在跟他的「戰爭」結束之后,我已無心力應付這個幼稚鬼,我疲累地倒在沙發上,正好瞥見了書包內他送我的正好瞥見了書包內他送我的禮物。
「我可以拆禮物嗎?」「你看禮物了沒?」
我們不約而同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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