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彈吉他嗎?」
「不會,我有想過要學,可是浩晴說初學者會磨破手指,會很痛,女生最好不要學?!?br>
當初莫浩晴還說要請他的校草哥哥教她,沒想到才三天就放棄了,果然她持續不了多久啊,她的三分鐘熱度可說是典型中的經典。
「哈!我家那隻吃貨就怕痛怕得要死,才學沒幾天就放棄,沒關係,你比她好太多了,我教你?!?br>
「你要教我?」認真的嗎?
「對啊,不然我一個人練習曲子也是蠻無聊的,我就教你一點簡單的,但絕對不會讓你手指破皮,放心吧?!?br>
在學長的再三保證之下,我才答應了他的提議,于是學長讓我坐在鐵椅上后,把腳踏墊調整成我適合的高度,確定好我的坐姿之后,他便把吉他交給我。
我雙腳托著吉他,右手扶著琴頸,莫浩安站在我身后,微彎著身軀,低下頭撥著音箱上的弦,仔細地講解著每一個音,而這些技巧還不太難,從頭到尾我就只是應聲然后點點頭。
「現在,你撥弦,我來按音?!顾蝗坏囊宦暳钕伦屛掖胧植患啊?br>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右手便伸向琴頸,而我照著他的指示,左手開始撥著弦,我們兩人開始合奏一個又一個和弦。
如果說,我們這樣的親密舉動,是讓空氣跟時間凝結的酵素,那么,那些我們合奏出的和弦,就是逆反應所需要的觸媒,專門消除尷尬的存在。
假設空蕩蕩的辦公室內只剩下兩人的耳語和親密,沒有吉他聲的陪伴,此時此刻,我一定會想奪門而出,逃離這樣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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