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條上面寫著:“滾蛋,盡然膽敢打傷了我兒子。明天午時,我要在比武臺跟你決斗,你可千萬別不來,否則后果自負!”
看見這文字,耶律齊立即就想到昨天比武結束后突然出現的那老者。苦笑著搖搖頭,這麻煩事還真是不斷,屋漏偏逢連夜雨,我有得選擇嗎?
這人的刀法和內力非我能及,若是明日一戰,估計兇多吉少啊!而打狗棒法最后一招,天下無狗,我始終不能融會貫通。
當下只能臨時抱佛腳,拿著打狗棒,在院子里練起打狗棒法。前面的三十五路打狗棒法施展開來,得心應手,勁力所到之處,勢不可擋。而最后一式,總感覺怪怪的,最然能施展出來,但好像不是人在控制打狗棒,而是棒在控制人,收放不能自如。而且,每施展一次,總感覺總感覺田丹隱隱作痛,內息不順。
“是我練得不對,還是岳母告訴的的口訣有問題呢?”耶律齊不由得疑惑起來。
第二天一早,耶律齊要與人決斗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襄陽城的大街小巷,婦孺皆知。還未到午時,比武臺下已經堵滿了人。眾人都在交頭接耳。
“這丐幫幫主到底在搞什么鬼,三天兩頭與人決斗,難道是想競爭下一屆的五絕之一嗎?”
“我看他一定仇家太多,以前沒什么名氣,倒也無人問津,如今當幫主了,仇家自然輕輕松松就找上了門。”
“我看他一定是風流成性,調戲人家老婆,聽說他在百花樓里有幾個相好,你們知不道?”
“..。。”眾人無語,白了他一眼。
這時,有人道:“快看,耶律幫主來了!”眾人看去,只見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道,耶律齊一身粗布衣服,正大步走向比武臺,手中任然是一根打狗棒,身后跟著一堆丐幫弟子。
走著走著,他凌空一躍,輕飄飄的落在比武臺中央,場下眾人連連喝彩,好飄逸的身法。而他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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