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能多說啥。
季明輝雖然今天來了好幾局象棋就贏了張奕然一局而已,可在他看來,就這么一局也是他棋藝得到提高的證據之一,要不是有人來喊他們吃飯,季明輝還想接著下棋的,可他的好心情也就維持到回到飯桌上的那刻。
“怎么那么多酒?”季明輝指著老馮頭面前的幾瓶酒問道,再看看一臉得瑟的馮正武,他再不明白那可真的是傻子了,而此刻的他明白了為何剛才馮老頭離開王家的時候,那一臉的得瑟,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好你個老馮頭,我說我剛出那么說你,你怎么一點都不生氣,合著你都打算好了。”可惡可惡,真是氣死他了。
馮正武看到季明輝你一臉不悅的表情,還生怕沒有把他刺激足一樣,故意端起酒杯,喝上那么兩口,還嘖嘖的感嘆幾聲“真是好酒啊,好喝的不得了,老季頭,那個你還愣著干嘛,喝酒啊。”
喝酒?季明輝看著喝著起勁的某人,就不開心“是啊,是啊,你不是經常覺得喝人家的吃人家的,反正啊不是你家的東西,都是香的。”季明輝也不是個小氣人,可他看到某人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里就不開心,是很不開心。
季明輝過了片刻,沖著在幫忙倒酒的孫子喊上那么一嗓子“季強,你不是不知道你馮爺爺的保健醫生怎么說的了,他說你馮爺爺身體不好,不能多喝酒,你還給他喝酒,你這是啥意思,快點把酒給收了。”
季明輝不知道他此刻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和人家吵架失利的孩子一樣,當然他要比孩子好點,至少沒有掉眼淚,季強看著爺爺這個樣子,心里暗自好笑,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老小老小,一老一小。
馮正武指著季明輝,當然一只手不忘護住他門前的那些酒“老季頭,可不帶你這樣的,怎么我來喝你孫子的搬家酒,怎么能連酒都沒有的,沒有酒能稱為搬家酒么,唉,老季頭啊老季頭,你真是個地主老財,而且是個特別小氣的地主老財,摳門摳門死了,喝點酒你還唧唧歪歪的。”
我摳門?我地主老財?季明輝聽到馮正武這么一番話“是啊,我是地主老財你是資本家的爺爺。”哼,按著以前的規矩,胖子現在的身家就是個資本家,那他就是資本家的爺爺,比自己能好到那里去。
馮正武撇了他一眼“好像我孫子的產業里有你孫子孫媳婦的股份啊。”哼,說我是資本家的爺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個老季頭,如果你不吃的話,我就讓你孫子把位置給撤了”真是的,再不入席的話,自己可是要熬不住了,酒自己可以先咪上那么兩口,可菜總歸要等主人入席自己這個客人才能吃吧。
季明輝一聽啥,老馮頭竟然不讓自己上桌的“強子,給我倒酒,還有給我重新安排位置,我不要和老馮頭坐一起,要不然我吃不下。“哼,看到他,自己就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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