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我們一定會照顧好那個身體不好的孩子么?”喬嫣然不知道如果讓公婆他們知道自己生下來的一個孩子身體也許會不好,也許或不長,他們會如何想,可喬嫣然不想放棄其中那個孩子,他們都是自己的孩子。
季強看著一臉期待的看向自己的老婆,他抿了抿嘴唇“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不顧自己骨肉的人么,放心吧,只要孩子能活一天,我就不會放棄,我們一定會留他到最后,對么。”反正自家有錢,就是醫生要麻煩葛姨了。
張倩看著一對滿以為孩子絕對身體有問題的夫妻,臉上的黑線都堆積不下了“我說你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們想在想這些干嘛,不是還有我媽么,萬一我媽說有辦法調理怎么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比如有先天性心臟病之類的毛病,或者是腫瘤之類的,那倒是有點麻煩的說,其余的毛病,應該可以調理吧。
喬嫣然和季強在最煽情的時候,給張倩這么一打斷,整個場面的氣氛就不對了,不過對于張倩說的話,季強夫妻是絕對愛聽的“對啊,我們還有葛姨的。”對于葛姨的醫術,喬嫣然是絕對相信的,遠的不說,就說自己單位的幾個同事的婦科病包括孕期的毛病,都是葛姨給治好的,現在人家身體那個好,生下來的孩子那個健康,看樣子自己真的是擔心的早了點,又不是葛姨說咱肚子里的孩子不行的說。
“嗯。”季強緊緊的握住老婆的手“不過如果真的是雙胞胎的話,那么我們再每天上下班這么多路,有點不合適。”就算有扁三輪,可一路那個顛簸,萬一下雨的天,老婆的身體吃的消么。
喬嫣然沒有想到就因為診斷出自己懷的是雙胎,男人就說這些話“看來,我現在是徹底沾了肚子孩子的福了。”自己剛懷孕的時候,男人可沒有說過這話,雖然也注意了很多,不過還是要每天往返大院“那個我能不能就住這附近來啊。”
喬嫣然以前在這附近買了一套小型的四合院,本來是想著可以靠張倩她們近點,可以當鄰居,可誰知道買下來也就租出去收了段時間的租金而已,可年前那個房西搬走了,房子就那么空在那里,喬嫣然就有了這么一個念頭,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自家住過去的,而且還能時刻過來吃好吃的“我就是覺得離葛姨近點,我也好安心點。”
老實說季強說不要每天回大院住,就在想自己住哪里的問題,雖然自己名下有房子,可都租了出去,單位又沒有資格分房子,他還在想要不就住到胖子那里去,可沒有想到老婆竟然提出住她名下的房子,季強想了想,老婆的這個提議不錯“嗯,挺好的,我想我們就住這里來吧,吃也方便點,就是要請個阿姨打掃下衛生。”以前在家里,嫣然會經常打掃下,外加有勤務兵,讓嫣然動手的地方不是很多,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房子要自家打掃,老婆又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她現在可是國寶,一定要重點保護,萬一有個閃失,自家就不會放過自己。
“好啊。”喬嫣然心里那個開心啊,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肚子道“孩子們,你媽我今天真的好開心啊,托你們的福,我可以住出來了,以后你們就會天天有好吃的了。”雖然家里的阿姨會做飯,可問題是她的手藝讓喬嫣然很是吃不慣,可她身為一個孫媳婦,怎么和老爺子說這個食物不好吃,想換人燒的話來,那簡直就是討罵,可喬嫣然自己的廚藝也不是很好,也就將就吃點,所以每次來張倩改善伙食,喬嫣然每次都是吃不少的飯菜,特別是現在一想到以后天天有好吃的吃,嘴里的口水就一點都控制不了。
季強看著老婆這一臉的讒言,真的不好意思看著老婆,轉臉不去注意老婆的表情,實在是太丟人了,讓人感覺咱欺負一個孕婦,不給她吃喝似得,其實如果他面前有個鏡子的話,他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和喬嫣然也是相去不遠“那個我到時候會買點菜過來的。”季強知道現在的張家不缺這么點錢,別的不說,就說朱叔的廠子吧,自從半個月前搬到京城來,生意那個好啊,胖子都直呼當初沒有入股真是后悔了,說酒廠的訂單都如雪片一樣的飛過去,要不是胖子和朱叔關系好,弄不好他飯店里的酒就要停供了。
想到這里,季強突然想起來件事“小倩,那個酒廠生意好,也不要不顧質量。”朱叔的酒廠生意會這么好,就是和他家的酒純有關,那天他家的酒不好喝,或者用啥東西兌出來的話,酒廠的生意立馬就回沒有,只有破產這條路可以走,如果是張倩把關的話,季強不擔心,他知道張倩不是這么沒有大局觀的人,在她心里有副未來事業或者說產業的藍圖吧,可朱家的話,萬一他們看到生意好,走了捷徑怎么辦。
“放心吧,這點你就放心朱叔吧。”本來張倩還是很擔心的,還把這個顧慮和朱大江說了下,沒有想到他是哈哈大笑,直說張倩這是多慮了,他保證說不管單子再多,質量不會差,因為朱家以前就是吃過這樣的虧,好像朱大江爺爺的爸爸就是因為看到生意好,就動了歪腦子想多賺點錢,可沒有想到錢是賺了點,可也把朱家在當地十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名氣就這么的破壞了,而且還因為假酒的事出了人命案子,把賺的錢全部賠出去不說,還把家里的老底子都折騰沒了,當然這是朱家以前的事,不過也成為了朱家以后子孫的一個教訓“朱叔說了,不釀酒沒關系,只要釀酒的話,質量一定要保證,只要是朱家出產的一滴酒,就要按照朱家的方子來做,那怕生意不接,也不能敗了朱家的名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