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朱阿姨已經和叔叔走了,鵬鵬在屋里和團子一起做功課。”包子看著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的媽媽是直搖頭“再說了如果讓奶奶還有爸爸知道媽媽身體不好,還在咳嗽,還鬧著去酒廠,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想。”
包子說完這句就扭身去廚房準備燒點熱水,當然紅糖姜茶是不能少的,至于媽媽,他才不擔心的,自己都把奶奶還有爸爸都搬了出來,如果媽媽還要走的話,那么她今天真的是燒糊涂了。
張倩看著轉身離去的兒子,心里直冒火,這還是我兒子么,我還沒有老到要靠兒子養的地步吧,好像目前兒子還是要老娘養的吧,怎么他就敢這么對待自己,威脅自己?張倩剛想握拳擺出媽媽的威嚴來。
“小倩,你干嗎站在門口不進去?”韓文陽推著自行車不解的問道,今天不是風挺大么,怎么老婆傻乎乎的站在門口,發生啥事情,還是她今天又和誰鬧不開心了?
迎接某人的是張倩的一通咳嗽聲,韓文陽一聽急了“我早上就和你說要降溫的,不要把那件毛衣給脫了,你非要脫,現在好了吧,包子,包子。”韓文陽高聲喊著家里的副主治醫生,至于正的醫生還在醫院沒有回來的。
“不要喊了,包子去廚房幫我弄姜茶了,然后幫我把脈。”張倩有氣無力道,現在還擺啥媽媽的威嚴啊,一家之主都回來了,自己還是老實點吧“小韓,扶我進房吧,我要休息了,今天頭腦好混,外加上了一天的馬列主義。”
張倩本來腦子不是那么混的,可偏偏上了一天的馬列主義之后,腦子更加是痛的厲害了“我發現我這個專業真的上錯了,我一想到以后如果我留校就是給那些孩子上這個課,我都有想死的想法了。”張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鼻系,都會想到一血不開心的事比如以后教授的課程,沒有辦法,咱是新人啊。
“你啊,你真的想多了。”韓文陽扶著張倩往屋里走去,聽著張倩不停的說著她一些對未來不好的看法怎么說那,總的讓人感覺小倩整個人處于一種頹廢悲觀的感覺“小倩,你不是說過么,大不了以后當個后勤老師,再說了馬列主義又怎么了,翻來覆去也就是那么幾條,你也就是開始的時候備課注意點以后還不是可以拿第一年的備課記錄上課?”不正好適合老婆這樣的懶人。
張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韓文陽的肩膀上,聽到她這話,張倩頓時明白了,對啊,自己真的是傻子,就想著某個課程自己不喜歡,所以不想面對,可問題是這個課程還是幾十年不變的真的是辛苦幾年,幸福一輩子,可以拿著那本記錄給學生上課上到退休的,還真的是不錯,只不過自己不能真的那么干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以后會出名的,人家會說咱是一個不會與時俱進的老師“哪有那么容易,如果我年年給學生上課都是這個內容,那多沒意思,我要時刻給學生一點新意,讓他們知道聽我上課很有意思,哪怕是最無聊的課程,我張老師也會講的很有意思。”
張倩的話讓韓文陽覺得很奇怪老實說在他看來馬列主義是很嚴肅的課程,怎么會有人把那個課程講的有新意讓學生們覺得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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