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酒多的是。”孟鑄當然知道他們為何會這么興奮,要知道這可是朱叔親手做的酒,又保存了兩年,絕對的好酒,外加這些日子以來,隨著生產量的擴大,朱家的美酒可是供應很多飯店。
這場的這些人里面有些可是嘗過的,也知道價格也不便宜,可沒有想到今天孟鑄結婚竟然會用的都是朱家老酒,特別是比他們去飯店買的還要好喝多了,再加上在這么好的地方辦酒,又有這么好的飯菜,特別是有些人看到馮家還有季家的小子竟然來吃飯,特別是擺明了是女方娘家人的態度,大家都不是初哥初姐的,怎么看不出來,孟鑄這次走了桃花運了,以為娶的是個沒有家世的離婚女人還帶了個拖油瓶,沒有想到竟然找了這么好的老婆,以后他的前途還要愁?倒不是說孟鑄是靠老婆的人,而是他有能力,之前沒有升上去就是沒有人在上面,外加嘴巴也不會說道,可現在不同了,找了這么好的老婆,以后的前途還要發愁?
孟鑄心里暗自嘆息,自己又不是傻子,真的看不出他們心里想的么,當然有些人是奔著酒而想留下來的,而有些人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邊上的人而已,不過孟鑄知道自己也變了,這場喜酒為何要在這里擺,為何季強還有胖子要出面幫自己,難道自己就真的不明白么,人經歷的事情多了,也就變了許多,不再和以前那么的純了。
“酒管夠,這是我妹夫,以后我家妹夫做的不對,你們不要客氣,有啥問題就說啥。”胖子摟了樓孟鑄的肩膀道,這點胖子是很真心實意的,孟鑄這個人,胖子在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之后,就去調查過,知道他的底子,也知道他是有實力的人,竟然這樣的人沒有靠山,胖子當然不會放過。
“切,就你和孟鑄好。”季強瞟了胖子一眼,“以后有時間就一起吃飯喝酒,還是和當兵的一起喝酒痛快。”
“就是,喝酒就是喝酒,咱雖然沒啥文化,可也看不慣那些喝酒扭扭捏捏的人。”某個東北大漢豪爽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他有點喝醉的關系,他重重的拍了幾下季強的肩膀。
他是喝酒喝的有點糊涂了,邊上不少人可是給他的這個動作給嚇壞了,要知道他的武力值可不是蓋的,加上現在喝了點酒,大家真是擔心手上沒有個輕重,把季強給拍暈過去,那可真是出大事的。雖然季強的父親還有哥哥是當兵的,而且軍銜都不低,可問題是季強是大學生,后來又是進入機關上班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抗的下來。
胖子雖然喝的有點多了,可其實腦子清醒著的,對于在座各位眼里的擔心或者幸災樂禍的表情,都是看在眼里,不過他沒有出聲,他知道不要看季強長的這么文靜,可其實他的底子不差,是絕對不可能給人幾圈給打趴下的,如果他真的那么不中用,給季伯父知道之后,強子還會有好果子吃么。
事情的發展超乎大家的預料,季強可是站的直直的,對方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好像就是輕輕的一拍而已,面色沒有變,身形沒有動,而且還在舉杯喝酒,如果說季強稍微動動,那么大家也不會生疑,畢竟石鐵柱的拳頭是絕對的靈光,可沒有想到季強竟然沒有動的,“會不會是石頭同志喝多了,拳腳功夫不行了,要不然怎么會對方不動的。”很多人心里突然就是這么一個念頭。
有個人不相信季強會那么厲害,他上前不知道在季強耳邊說了些啥之后,季強讓開位置,讓某人頂上去,那個石頭才剛拍了對方一下子肩膀,他就熬不住了,真疼,比平時還要重多了,小伙子不可思議的看看季強,心里直在嘀咕,人不可貌相這話還真沒有錯,看上去特別像小白臉的男人,沒有想到戰斗力竟然會這么厲害的。
石鐵柱嘿嘿笑道,“你們以為我喝酒喝多了,打人就沒有力氣,不過,你真的不錯,是不是從小接受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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