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問的。”杜娟也不在意葛素梅話里的意思,她知道這是葛素梅對自家兒子的關心,“那個臭小子說,大的戰爭是結束了,不過還是有零星戰爭的,所以他留在戰場上沒有完全撤回來,時不時還有點零星的戰爭,這次要不是受傷,他是不會下來的。”
葛素梅聽到杜娟說到這里,臉都白了,“受傷?”不會吧,葛素梅想到報紙上報道的那些戰爭英雄的事跡,特別是他們缺胳膊少腿的那張張照片,她就覺得渾身發寒。
葛素梅承認自己的思想其實是有點自私的,可身為一個當媽媽的人,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女身體上有點缺陷的,先天的也就算了,如果是后天的,那豈不是要傷心死,更不要說王家就這么一個兒子,雖然有兩個孫子,可王明哲多大了,王強那個最大的孫子才多大。
杜娟嘆了口氣,“是啊,我是問了又問,可那個臭小子說五月底的時候,就會回來看看我們老夫妻還有金敏母子的,我就想應該是病情不大。”
葛素梅聽到杜娟這么說,心里嘆口氣,是啊,按王衛國這么說,病情是不嚴重,可問題是截肢的話,一個多月也能恢復過來了,可她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和杜娟說這個可能性,那豈不是去刺激人家,萬一王衛國真的只是受點皮外傷,到時候衛國沒事,倒是把王家幾個人給嚇出病來,那才是大問題。
“而且我讓衛國拍張照片過來了,我要看看他是不是按他說的沒有啥大問題,至少我要看到他的手腳都在。”杜娟說了她提出來的要求,她一個當媽的還不知道兒子的個性,他就是典型的報喜不報憂的主,外加他說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這讓杜娟那里忍得住,不為別人著想,至少也要讓兒媳婦看看他男人最近的情況。
葛素梅在邊上直點頭,“對,對,一定要讓他拍照片回來,小敏那個孩子心里的心思太重了點,讓她知道這個消息,再看到衛國的照片,心里一定很開心。”
杜娟在邊上直點頭,“對啊,我就是這么想的,而且我在電話里和衛國說了,小敏又生了一個兒子,小名餑餑,大名王棟之后,他笑的那個開心,當然他說兒子的小名不好,要叫個威武點名字,后來聽到是強強他們幾個孩子執意給餑餑起的,說這樣才能和包子他們一樣之后,他也就不再提抗議了。”
杜娟說道這里,兩個人都笑了,這個小名其實是包子想提起來的,他自從知道小敏姨肚子里是弟弟之后。他就經常看著金敏的肚子,是不是說弟弟應該叫餑餑,問他為何給弟弟起這個名氣,他脖子一歪。說他是包子,弟弟是團子,那么那個弟弟就應該是餑餑。這樣大家出去,和人家一說名字,就知道大家是兄弟,這句話讓經過的王明哲聽到了,他立刻拍板說這個小孫子就叫餑餑,所以這個孩子的名字其實是包子起的。
杜娟和葛素梅笑鬧了一會之后,看看時間不早了。“素梅,我先去和小敏說這個好消息,過會我來做菜,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過會去喊怡怡他們一家過來吃飯。算是慶祝。”雖然兒子沒有回來,可至少知道兒子的消息,也算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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