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看著現在頂真的馮浩,也無語了,這小子,“好吧好吧,我剛才說的有點過分,不過馮浩同志你剛才說的話的確是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在里面。”這個張倩肯定要堅持,至少本來就是你先引起的事情,“我對開飯店沒有多大的興趣,沒有點能量,不能壓的住場子的我,我開啥飯店,而且一家飯店有你和季強合作開,已經足夠了。”那怕這飯店以后生意會很好,會賺很多錢,張倩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么好的機會從身邊溜走,當然張倩對馮浩這個人還是沒有信心,萬一他給人幾個高帽子一戴,都忘記他的姓,大方的說請客,那可都是的錢,難道還跑去對賬,和某人說,你的白吃白喝了多少錢,這些算你頭上之類的話?那也是太過分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入股。“當然我想推薦朱叔釀造的酒。”
季強聽到張倩這么說,算是明白了,原來合著半天張倩是打了這么一個算盤,想把朱叔的白酒推銷到馮浩開的飯店里,這個季強倒是挺贊成的,“嗯,浩子,如果你以后開飯店,朱叔的酒你可不要過。”
馮浩聽到張倩這么說,算是有點明白了,“原來你是想推銷酒啊,那個沒有問題,你早點說啊。”反正開飯店總歸要進白酒的,進誰家的酒不是進,不過他意外的是季強那小子竟然也會強烈推薦張倩說的那啥朱叔的酒,這讓馮浩挺好奇的,“朱叔的酒不?”
季強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來了句,“你喝過就了。”說的好,那都是沒用的,要某人喝了才行。
季強越是這么說么,馮浩心里的酒蟲子就上來了,“那這里還有朱叔釀造的酒嗎不跳字。有的話,那真是要好好喝喝品品才行,“如果好的話,我開了飯店,肯定問朱叔進酒。”
張倩等的就是這么一句話,“家里還有點酒,不過數量不多了,而且正好朱叔也在家里,只不過要稍微晚點,要不馮浩你留在這里吃晚飯,正好你和朱叔一起談談合作的事。”這事牽根線就成了,至于能否談成,這點張倩不擔心,只要朱叔酒的品質放在那里,馮浩那小子是不會放過的,關鍵就是價格這個問題了。
張倩可是想過了,到時候一定要讓朱叔稍微把價格提高點,畢竟他的酒在外地,運到京城來,也要算路費,嗯,最好是到時候讓馮浩幫忙去提下貨,反正部隊里有車子,讓人家順路的幫忙帶一趟。
“好,好。”馮浩聽到那個釀酒的師傅都在這里,說兩個好之后,他突然覺得咱現在連飯店的影子都沒有的,都討論起進白酒的事宜,“那個我這個飯店起碼要明年才會弄的,等開張起碼過半年的。”這可是要講明的,不要人家說都和咱談判好了,咱這邊卻沒有音訊之類的話。
張倩捂著嘴直笑,其實這兩家還是挺對的上的,“朱叔也是要去把作坊弄起來,等供應酒起碼也要過半年。”只不過以前朱叔可以不急,可一旦這個單子談下來,張倩朱叔的酒坊不開都不行,而且還挺趕的。
馮浩聽到張倩這么說,都愣住了,啥米意思啊,合著搞了半天,對方原來也和一樣,都沒有動手的,“那等我開飯店的時候再談這生意好了啊。”何必提早談,談了都是空屁,萬一的飯店不開了,又有新的項目或者說對放不開酒坊了,當然也沒有啥損失,一沒給定金二沒有把酒的口碑打出去,真的不愁。
張倩聽馮浩這么說,急了,“朱叔這個人如果沒有看到有大客戶要酒,他開酒坊就不急了,可一旦和你談定了這事,朱叔肯定很有干勁。”弄不好過了年就會把酒坊給開起來,當然目前就是賺錢把運作的錢給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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