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看報紙,咱收費?一份報紙才多少錢,說兩份報紙一分錢?好吧,就算報紙不收錢,那咱總要供應茶水吧,這幾天就那幾個孩子喝水,就多燒了三四個煤球了,要煤球也是定量的,用多了就超了,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就是要省煤球的時候,要不然到了冬天辦,一家大小可離不開炕離不開暖爐啊,如果再加上那些老祖宗,張倩可以估摸到那個煤球不就是一天消耗五六個的問題了,要翻倍才行了,那樣不要說給冬天節(jié)約煤球了,弄不好連冬天的份額都給用了,不是張倩舍不得那些煤球錢,實在是這個有錢都買不到,要不是這里是王家,張倩真的想弄個暖爐,至少冬天取暖不要用煤球,直接燒木材得了,上面也能燒水或者燒吃的都可以,到時候弄個木質(zhì)搖椅,躺在上面,身上蓋個毛毯,一邊搖著搖椅,一邊看著書,那感覺真的好的不得了,嗯這個等自家搬之后,肯定是要提上議程的,咱要把那房子好好整修下,要現(xiàn)代設(shè)備和古代建筑兩者完美的融合。
張倩也不是個小氣人,她也這附近住的人都是一些有知識的人,和這樣的人多交往,也不是壞事,可問題是總不能為了這些人脈而讓自家受凍吧,特別是京城的冬天也不暖和,如果離開爐子,那可過日子。
陸天熙給張倩這么一說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張倩會直接回絕了這個提議,不過她說的也是實情。
“他們那群人,不是要燒開水,他們可不是那些孩子,孩子喝的水少,他們可個個都是老茶客,捧著一杯茶可以聊上半天。”顧蔓芝明白張倩心里的顧慮,他們可是人口多,煤球券就那么多,不節(jié)約點行,自家男人就是不會考慮到這些,說的好聽的就是直,直來直去的一個人,說的難聽點就是不考慮生計,想如何就如何的一個人,再說了那些人看報紙,要人家小倩他們收費。
顧蔓芝他們四個孩子會開這個租書攤也是想解決收入的問題,總不能靠那個四十元的補助過日子吧,特別是馬哲國夫妻,可沒有老人的幫助,以后如果留在京城的話,房子這個問題肯定要擺上議程,再說了他們這段花的錢也不少,每周去倉庫,少說要花個兩三元吧,一個月下來二十元沒有了,外加一些別的開銷,一個月能節(jié)約五元就不了,如果錢都充裕,誰會樂意來干這個,更不要說馬哲國夫婦還要干糊紙盒子的活,那個活真的是累死,賺的錢還不多。
陸天熙聽到這么說,也剛才那么說是有點魯莽,“唉,現(xiàn)在真是買啥都需要券,買個收音機也是。”陸天熙感嘆道,弄的要和聚會,都要考慮煤球的事,你說這事整的。“還是以前好,想買啥就買啥,何時咱能重新過上那樣的日子。”
一大家都沉默了,老的一輩都想著以前想吃啥酒吃,想買啥酒買啥,現(xiàn)在是徹底的縮手縮腳的,不是考慮錢,而是擔心券不夠用,總不能為了一時痛快,弄得接下來的日子大家不好過吧。
張倩想的是不何時過上兩年前過的日子,只要卡里有錢,想花就花,壓根就不要考慮別的問題,而且吃的也多,衣服款式也多,張倩心里后悔啊,如果當初要穿越么,去學啥商務,學個時裝設(shè)計都好,至少可以買布,做衣服穿吧,不用忍受那難看的衣服款式,咱雖然衣服設(shè)計出來好看,可問題是咱的動手能力不好,咱找裁縫要他按著咱的意思做衣服,不是張倩看不起,實在是那些衣服在現(xiàn)在人的眼里,真的是傷風敗俗的衣服,至于零食還有那些反季節(jié)的水果,張倩也吧不想了,不符合大自然規(guī)律結(jié)的果實其實都是反常的,味道也不好,咱現(xiàn)在有了無敵的空間存在,時刻會有新鮮的水果吃,所以張倩對于零食的怨念也少了。
“日子會慢慢好過起來的。”王明哲也挺懷念以前的,至少以前子女雙全,可以和一起聊天,偶爾可以帶著妻女下館子改善伙食,可現(xiàn)在這一切是不要想了,“要不等天熱熱,我們就在院子里開茶會,到時候各自帶熱水瓶來。”
那樣的話,大家也能聊天,也解決了熱水的問題,想到這里,王明哲心里一酸的,讓來家里聊天,還要帶著熱水瓶,真的是說出去,都讓覺得你這個主人家不厚道,可不這么做王明哲也不好意思,誰讓自家人多煤球少。
“對了,我們可以買點散的煤球灰。”顧蔓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上次我聽人說我們這里沒有多遠有個地方就有這個買,不過就是雜質(zhì)多了點,如果燒水倒是挺不的。”那個冬天用來取暖肯定是不行的,煙太大會容易嗆,可夏天燒水倒是可以的。
張倩聽到顧蔓芝這么說,眼睛也是一亮,對啊,忘記有那個,用那個煤球灰和水一攪拌,然后放在太陽底下曬,完全可以充當煤球使用,最適合這個時候燒水用,“小韓,你去買點,我們趁天氣好,把這個攪拌起來,錢我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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