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韓,這么著急,是不是他家出了啥事。”某人等韓文陽離開之后,心里猜測道,好像以前聽韓文陽說他家挺活潑好動的,身體也挺健康的,他又不是本地人,能有啥急事。
“弄不好不是家里有事,而是他家誰身體不好了吧,特別是他家還有個,不要聽他說他挺健康活潑的,有的時候身體看著健康的,未必身體就真的那么健康,雖然嘴上說把孩子照顧挺好的,可誰家的孩子都不是照顧的好好的,可該生毛病的還是生毛病。”某個陰陽怪氣的話突然從后面傳了。
大家伙不用回頭就是誰那么說,對于他為何會這么說韓文陽,大家心里都有數,自從大家和他的關系也就維持了個面上的關系,轉而和韓文陽的關系好之后,他的臉就長期拉在那里,風涼話是沒有少說,大家伙私底下經常會說,怪不得他不在當醫生了,弄不好就是他這樣的脾氣,得罪了領導,領導給他小鞋穿,而且不要看他嘴上說他有多少年多少年的醫生經驗,可大家總覺得要么他藏著掖著,不肯給大家解答,要么就是個半吊子水平的醫生,要不然會連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反而還不如學了沒有多久醫的韓文陽回答的好,大家分析下來的結果就是他水平不好,外加沒有同學情,所以大家越發的和他維持面上關系,而他把在班里混的不是那么風生水起這事怪在了韓文陽頭上。
“你這話啥意思。”有人跳了起來,有這樣的人么,真是太過分了,這人的心真是大大的壞,壞的不得了。
韓文陽由于忘記了某事,趕了,走到教室門口,聽到某人說的這話,心里那個火啊,這算啥意思,在詛咒自家孩子嗎?他臉拉了起來,慢慢的走進教室,然后把遺忘下來的拿了起來,而班里的人看到韓文陽那冷冷的表情,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要看某人經常笑嘻嘻的對著大家,其實他發起火來,那個火氣也是挺大的,大家也明白韓文陽的想法,換成是誰,聽到人家詛咒自家人的健康,肯定要發飆的。
韓文陽走到教室門口,就在大家以為他就這么放過蔣懷民的時候,“蔣懷民蔣同學,每個人生在這個世上,是吃五谷雜糧的,是不可能不生病的,如果人真的不生病,要我們這些醫生干嗎,不過你不覺得你作為一個醫生,你就這么的說,是不是有點過分,在你的腦子里,好像誰家有事就是家里人身體不健康,生病了?”韓文陽的語調雖然很平緩,可話里的意思可是在責問,“難道是說蔣同學你家里有事,就是你家家里人身體不健康?”韓文陽反問道。
大家聽到韓文陽的這句反駁,有的人本著不得罪任何一方的想法,也沒有吭聲,而有些和韓文陽關系走的近的,立刻支援道,“哦,原來是這樣,我說那,蔣同學一聽小韓你說家里有事,就立刻說孩子生病,對了,蔣同學好像也當爸爸了吧,看樣子,孩子的身體不是很好啊。”從話里就可以聽出和誰關系好了,一個是蔣同學,一個是小韓,一切都在話語里表示出來了。
“蔣同學,如果你家孩子身體不好么,你身為一個當爸爸的人,又是學醫的,就不會好好幫孩子調理下身體。”
“我看是不好吧,要不然上次我問了那么簡單的問題,他都是吱吱唔唔的回答不出來,我后來問小韓,小韓才學多久的醫,還不是回答的清清楚楚的。”某人諷刺道,實在是看到他那副才高八斗的樣子就來氣,如果你真有水平,也就算了,弄不好就是半瓶子水而已。
“唉,可憐的孩子啊,明明爸爸是當醫生的,竟然不會給孩子調理。”某人為蔣懷民的抱起不平來。
蔣懷民沒有想到習慣性的說了這么一句之后,事主韓文陽竟然只需要說一句話,竟然會引來大家這么多議論,特別是他們話里話外的意思竟然扯到自家身上,蔣懷民心里那個火直冒,不過他安慰道,要忍住要忍住,想想當初是如何從單位出來的,憋著一口氣考上醫科大學,就是指望等大學畢業之后,耀武揚威的回到原來的單位,讓那些人看看是大學生,正宗科班出身的,到那個時候,醫學里還有誰敢看不起,說水平差,也讓岳母好好看看,讓她,雖然咱在醫院里給開了出來,可那是不想干了,要來讀書,等讀完書,位置還不是讓挑?所以想到這里,蔣懷民忍著這股子氣,心里想著不就是五年么,那幾年都熬了,這五年是小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