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和韓文陽這才明白,為何昨天某人會那么發瘋,不過大家可是不會可憐她的,要不是她起壞腦子的話,事情會發生成這樣么,“如果小姨不愿意的話,那就不結婚好了。”
“就是,那有還沒有進屋就這樣的?!辈贿^很快張倩的話鋒就轉了,“不過也不要怪對方這樣提要求,我聽沈姨的意思,他家可沒有這個想法,是小姨太不地道,和外人說女方家要婚房,人家現在也就是坐實這話而已,而且喬叔他們還肯出一半的房子錢,要這可是留給朱家的子孫?!?br>
馮偉聽到小夫妻的話,特別是張倩的話,也只能苦笑了,其實本來老爺子讓馮偉說這話的時候,就想著能不能讓韓文陽出點錢,畢竟是表弟結婚,他做表哥的總歸要意思意思,可現在看來,這個禮金就算了吧。
“舅舅,你看當初我和小倩結婚,也沒有辦酒,也就提不上給見面禮這事,所以表弟他們以后結婚,也不需要通知我們,禮金也互相免掉。”韓文陽想起來,好像表弟結婚,咱是要給禮金,不過昨天張倩去外公家,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想起這事來,這樣最好,省的還要出錢,他們的禮金,韓文陽不期待他們能給多少。
馮偉雖然心里做好了準備,可聽到韓文陽這么說,還是挺失落的,他韓家不出錢,那妹子肯定會鬧著要自家出錢,要那天商量買房子的時候,落了口風,雖然不會要讓出那筆錢,可出個一兩百還是要的,不過他也沒有辦法,是啊,同樣是結婚,韓文陽結婚,大家沒有一點表示,就不要指望他能表示。
張倩坐在火車上看著越來越遠的送行眾人,長長的嘆口氣,可以說半攤在車椅上了,老實說本來張倩以為馮偉給和韓文陽那么擠兌,肯定會早早的離開,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和朱家一起送到車站,“你舅的涵養功夫不。”
韓文陽正在把杯子從行李里拿出來,接著把酒瓶子放置好,這些酒可是張叔家里的存貨,而且釀造了兩年,味道是絕對好的,如果一個不打翻了,韓文陽一定會哭死的,等他忙好,聽到張倩這么說,一點也不意外,“我舅舅像我外公,不過為人處事要比我外公好,沒有那么心黑,不過小算盤還是會打的,只不過沒有那么過分而已,這次這出鬧劇,我家小姨真的是背了一個大大的黑鍋,我外公我小姨要沾這么大的一個便宜,是不可能不出手的。”
“真是一家人啊,你舅還以為咱會幫襯一把,幫襯個頭,不過我估摸著你小姨應該不會放過你舅舅他們?!睆堎灰膊幌肴ス荞T家的事情了,如果沒有啥大意外的話,起碼有大半年不會聽到馮家的消息,“早點回家,早點回家,我都想小包子還有小團子了?!?br>
見多了爾虞我詐的大人事情,張倩突然覺得真的好不適應,只想看到小包子他們胖乎乎的臉蛋,沖著傻笑的樣子,他們眼里的干凈,讓張倩覺得好像慢慢的適應這樣的生活,忘記前世這種場合對于來說就是小意思而已,看來,環境真的能改變人,“為了那么點錢,他們累不累?!?br>
“錢能改變很多。”韓文陽聽到張倩這么說,也挺感慨的,如果他們和朱叔一樣的話,房子一定會給他們住,也許過幾年,就會把這套房子留給他們,謝謝他們對爺爺奶奶的照顧,可惜,真是可惜了?!拔覀円院蟛粫粫沧兂蛇@樣?”
由于韓文陽后面說的那句話實在是聲音太低了,本來就在想心事的張倩也就沒有聽到,“小韓,你說啥?”雖然這里也是北邊,不過要比京城靠南方點,可以看到綠色,而且離長江邊也不算很遠,可以說這里應該是京城到老家的中點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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