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也不顧后面的兩個男人,把書本往炕上一放,從馬哲國手里接過他手上的魚湯,“我端給小蕓吃。”
馬哲國已經(jīng)習(xí)慣了張倩這個樣子了,笑笑,把放在外圍炕上的尿布收了起來這個天,尿布洗了不大容易干,所以趙蕓他們把尿布平攤在炕上,利用炕上的溫度把尿布烘干,這都還是小團子比較乖巧,很少尿濕尿布,要不然的話,炕上的空地方都不夠烘干尿布的,空出快地方讓小包子睡覺,“他還在睡覺,怎么就抱來了?”本來馬哲國還在想今天小包子有點乖么,抱在被窩里都不動的,搞了半天原來是在睡覺,真不知道他們倆怎么那么急著過來,難道真的是大喜事,要不然張倩不會那么急吧,馬哲國暗自想道。
張倩進入趙蕓做月子的地方之后,把手上的雞湯遞給她,張倩習(xí)慣性的想伸手去抱小包子,想起來,自己從外面進來之后,就直接進來,都沒有過渡下,身上應(yīng)該有寒氣。
張倩一屁股坐在炕上,把中午從娟姨那里得來的消息說了出來,“如何是不是好消息。”當然張倩沒有說娟姨打算養(yǎng)雞養(yǎng)魚還種菜,那樣的話也太嚇人了。
趙蕓本來安穩(wěn)穩(wěn)在吃雞湯的手頓時抖了抖,要不是張倩在邊上見勢不妙,立刻出手幫忙扶住碗,張倩都要估摸著那碗雞湯要喂給趙蕓身上的被子吃了。
趙蕓也不當回事,激動的問道,“這是真的么,這是真的嗎不跳字。如果娟姨在那里真的有房子的話,而且小倩也考到哪里去,趙蕓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考回小馬老家去,老實說雖然自己也同意小馬的意見,回他老家,那樣他**媽也能照料一二,可趙蕓心里總歸有點膩歪,自己都生了這么久,小馬報生的信也寫了這么久,他們到現(xiàn)在一封信都沒有來,就算信在路上走的時間久了點,可自己剛知道懷孕的時候,小馬就寫信回去和他們說自己的產(chǎn)期,這么幾個月的信通下來,難道他們心里就沒有數(shù)自己要生孩子么,或者說他們只當不知道吧,就這樣的狀態(tài),趙蕓都不知道自己真的考回去,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能否幫助自己,而張叔那里吧,小馬說的對,咱不能一起霸著人家不放。
馬哲國在簾子外面聽到這么個好消息,都驚呆了,bj啊,那里的大學(xué)好多,有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大學(xué),老實說馬哲國在知道恢復(fù)高考的時候,動過腦筋想考到那里去的,可看看家里的情況,馬哲國也只能熄了這個想法,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會有這么一天。“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嗎不跳字。如果自己和小蕓過去的的話,馬哲國也許還要考慮考慮,如果小倩也過去的話,那么馬哲國覺得自己一定要努力,考到那里去,那樣的話,自己四個人照顧孩子,也不會麻煩娟姨多少。
韓文陽聽到張倩的這個消息也驚呆了,去bj上大學(xué),去bj,那個爺爺奶奶還有父母曾經(jīng)生活過學(xué)習(xí)過戀愛過的地方嗎?本來韓文陽以為張倩會回老家的,雖然她的老家不是大城市,可那里也有所歷史悠久的大學(xué),更不要說張叔就在那個學(xué)校里當老師,回到那里的話,張倩就可以接著過和現(xiàn)在一樣的生活,可她卻決定去bj,韓文陽明白她應(yīng)該是考慮到小蕓他們夫妻吧,而且也考慮到去那里以后大家的前途吧,同樣是大學(xué),可在bj的大學(xué),會更容易一些改變自己命運的人吧,韓文陽當然不會認為張倩會去那個城市是因為某人的存在,這么久相處下來,韓文陽知道張倩對那個男人是徹底沒有了想法,所以也不會有啥不該想的想法。
張倩聽著這對夫妻都是問可以嗎可以嗎,拉過趙蕓的手,“放心,可以,我估摸著王叔他們家的房子不會很大,到時候我們幫娟姨干活抵房租,再不行,到時候你們倆幫忙給人看病,收點門診費?”張倩這個時候覺得自己還真是虧了,如果自己也學(xué)點醫(yī)該多好,至少自己能夠和他們一樣用幫人看病來換點錢啊,可惜啊可惜啊,咱真的錯過了。
趙蕓和馬哲國到真是沒有想起這茬來,可問題是他們學(xué)的是中醫(yī),醫(yī)學(xué)也沒有到家,再者說了,人家相信的是老中醫(yī),誰愿意到一個毛頭小子那里看病,而且現(xiàn)在醫(yī)院也沒有后世那么黑,藥錢都不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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