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心中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是用自己的命來賭對方的命,這一劍已經來不及停下了,直接插在了程飛的腹部。
一股鉆心的疼痛出現,緊接著程飛感到自己身體當中變得麻木起來,而面前的鼠帝比他好不了多少,捂住自己的心口,口中溢出了鮮血,看著程飛的目光沒有其他的神情,只有駭然之色。
他沒想到程飛的這把劍威力如此強橫,竟然能夠將他的身體穿透,并且還能再次捅到程飛的腹部。
鼠帝在此刻已經遭到了重創,他深深的看著面前的程飛一眼,竟然放棄了絕佳的補刀機會,而是轉身沖著祭壇那里快速踱步而去。
鼠帝看上去步履蹣跚,如同一個可憐人一般,越過白虎祁東,緩緩的來到祭壇這里。
程飛此刻的口里憋著一股逆血,他指了指鼠帝,意思是讓王晟去對付鼠帝,阻止鼠帝做那事,然而就在這緊要的關頭,王晟臉上竟然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這一抹猶豫之色立刻被鼠帝發現,在看到對方看著他的時候,鼠帝咧嘴一笑,帶血的白牙森寒無比。
王晟不禁打了個寒戰。
程飛已經懶得去罵了,沒想到王晟竟然如此的慫,要是他們今天都交代在這里,絕對是有王晟的一份功勞。
程飛努力將插在肚子里的那把劍拔了出來,隨后連忙將血止住。
最終程飛的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絲鮮血。
而鼠帝這里眼看著就要將最后一張符紙揭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程飛面露死灰之色的剎那間,一聲大喝突然響起,鼠帝的手在這一刻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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