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依舊只是笑了笑。
他看著趙衰,這個追隨了他兩千年的心腹、老臣。
一直忠心耿耿,素來對他毫無保留。
但近十余年,趙衰就變了。
變得和他疏遠,也變得和他不再一條心。
曾經的宏圖大志,曾經徹夜暢談的一切,似乎都被趙衰遺忘。
重耳知道,能讓趙衰如此的,只有一個可能。
而現在他早已經確定了真相!
“愛卿!”重耳緩緩說道:“寡人在回國以前,就已經命公子雍,前往沙水……”
他直勾勾的看著趙衰:“寡人此番,便是前去陶邑,等待公子雍面稟華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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