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早的那一批中最大的,也不過十八九歲。
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熱血沸騰,渾身充滿干勁。
柳郡又是一張白紙。
幾乎消滅了一切舊勢力的白紙。
而過去選上去的河伯山神土地,又是這些學生的叔叔伯伯,鄰居、大叔什么的。
都是看著他們長大的。
自然,這些學生可以自由自在的在這張白紙上揮毫潑墨,書寫屬于自己的故事。
徐吉呢,只在旁邊悄咪咪的看著、引導著。
學生們犯錯了,就看著他們檢討、反省。
成功了,就看著他們總結、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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