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之深,責之切。”魏征接過了他的話。
李世民頷首,倒是說了句與帝王深思熟慮度而后動的形式作風極不相符的話:“華夏后輩,總不至于害了華夏。”
眾人:……
陛下,您不覺得太草率了嗎?
李世民將臣子們的無言看在眼里,笑了一下,正色道:“朕前些日子又讀了一遍魏卿的奏疏,‘怨不在大,可畏惟人。載舟覆舟,所宜深慎。’諸君以仁民教朕,楚姑娘念茲在茲,不過‘人民’二字。”
“后事如何,朕與爾等本不可知,天賜水鏡予這一段機緣,恐怕便該擔著一份風險。魯迅的文章寫得好,閉關、送去、送來都不可取,我等若懼了后世言說,拒絕觀看水鏡,何嘗不是又一種‘閉關主義’?”
“諸卿,勿要固步自封。”
說罷,李世民抬手,輕輕點下一個“是”。堂下的臣子看著君王的動作,竭力抑制心中涌動的情感,向著上位整肅面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后抬手點向那個“是”字。
未央宮。
劉徹被吵得腦仁疼,從“吃人”言論下的滿朝大嘩,到水鏡暫停的愕然,再到“沒有違規”的不服,最后選項一出,滿朝大臣各自爭喧,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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