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有些不喜歡魯迅話本了。”
“我也是。”
“我也是。”
……
唐朝。
沉思半晌白行簡猶猶豫豫地收回目光,斟酌著說道:“魯迅他……是不是把人看太過悲觀了?他筆下之人,聽來竟沒有一個好。”
另一邊,年輕杜甫喟然道:“都說詩文一道須,含而不露、哀而不傷,可魯迅文章,倒像絲毫不考慮這些似。”
隔著數程王維也與杜甫有相同感受:“人間悲劇、眾丑相,魯迅如此用筆,是否太過刻露了?”
他也知曉愛之深責之切,從《拿來主義》到《祝福》,王維也能讀出其冷峻犀利文字下憂憤深廣來,可這樣直露,只讓人怕。
連關漢卿湯顯祖施耐庵蒲松齡等人也覺遲疑,他們雖然同樣寫著戲劇話本這些通俗文學,可總歸追求一個含蓄蘊藉,意在其中。
就像蒲松齡,他也有《促織》這樣揭露現實筆墨,可最后總要涂上一個“一人升天,仙及雞犬”,魯迅筆觸,太顯豁了。讓每一個看他文章人都有被刺痛感覺,這樣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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