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
王安石聞言到時心有戚戚,處在變革的中心,他偶爾也會有世莫知我的無奈。但是,難道因為變革不被民眾理解便要放棄了嗎?顯然不能。他微不可察的一嘆。
唐朝。
柳宗元輕輕擰眉:“雖然楚姑娘強調勿將書中之‘我’與魯迅本人混為一談,然究其深意,所謂‘知識分子’,未嘗不有魯迅本人之反思。”
劉禹錫懂得好友的意思:“行有不得,反求諸己。魯迅的鋒芒不僅向著庸眾,也向著自己。”
他們多少也是看明白了,魯迅其人,不僅罵別人狠,罵起自己亦是毫不留情。
“只是……”柳宗元不解,“到底是何使得魯迅如此痛切?”
【作品的表達實際與當時的社會背景有關,前面我們說了,《祝福》成稿之時,辛亥革命已經完成,統治中國兩千多年的封建帝制被推翻,但制度易變,思想難去,封建思想仍然根深蒂固,所謂頭上的辮子剪了,心里的辮子卻還留著。于是后來又有袁世凱稱帝、張勛復辟,革命果實被迅速竊取,中國陷入更深的混亂。】
【在這種情況下,魯迅自然開始了對革命的反思與對舊思想的猛烈抨擊。他們終于發現,學技術、學制度都是次要的,思想,必須要改變思想,其他的一切才有生存下去的土壤。】
水鏡上先出現一段文字材料,眾人一字一句讀過去,滿心滿口都是“傳統封建禮教與舊道德嚴重束縛民眾的思想與行為”“傳統教育無法滿足社會發展與近現代國家的需要”“傳統觀念阻礙社會公平限制個人發展”“傳統思想無法應對國家危亡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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