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孤苦,長成后命途又幾經(jīng)變易,實(shí)在令人唏噓。”
她眼睫輕垂,同樣一聲嘆息。
另一邊。
李白放下酒杯,對身邊的杜甫說道:“此人之運(yùn)命,比之子美你詩文中那位石壕村的老婦,竟更令人不忍卒讀。”
“是啊!”杜甫聞言目露感懷,“黎庶多悲,魯迅于話本雜說中亦能見天地眾生,倒是超邁我等良多。”
“哀民生之多艱。”
李白吟誦起屈子的詩句,瀟灑的仙人一瞬間染上塵世之悲:“時移世易,民生哀苦卻是一般無一。”
作為最頂尖的一批文人,他們當(dāng)然不會天真地以為魯迅只是單純杜撰了這樣一個故事。祥林嫂或是虛幻之人,但她一身所照見,必是當(dāng)世種種。想到這里,李杜一人的心也微沉了幾分。
鄉(xiāng)野里,先前還興致勃勃的農(nóng)人村婦面面相覷,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淚。那種被文士看見寫進(jìn)書中的欣喜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嘆息難過,為這狠心人寫的狠心的故事。
可有的人又難免心有戚戚,故事里的祥林嫂雖然苦命了些,但那些個波折,有些卻又是實(shí)打?qū)嵲谒麄兠媲鞍l(fā)生過的,如今看過來,倒像是照鏡子似的。
他們或驚或痛,末了,不知是誰干笑著說了一句:“那什么迅哥兒,怎么把這也寫成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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