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之下,杜甫為著諸葛亮的結局傷懷不已;李白覺得水滸英雄義薄云天,多有任俠之氣,其中又尤以魯智深和武松最得他心。
頗通佛理的王維細品著“悟空”“八戒”“悟凈”之名,只覺其中俱是禪意;白居易和元稹約定比賽作詩記錄眼前奇景,順便勉勵白行簡精研傳奇,爭取也被排成百戲。
北宋。
蘇軾百般取舍也選不出心中偏愛,李清照則唯愛那紅樓之中或嫻靜或端莊或嬌俏的女子,家國天下、神佛妖怪的男人戲里突然多了這么一部閨閣之書,一閃而過的詩詞文句也意蘊深沉,讓人讀之唇齒留香,她斷定這部《紅樓夢》比前三個都要好。
“可惜千紅一哭,萬艷同悲寫得太凄慘了些,曹雪芹真是個狠心之人。”
另一邊,晏幾道將《紅樓》中的婉麗詞句記下,偏對那個似癡似傻的賈寶玉印象深刻:
“看起來也是個貴公子類人物,后來卻落魄至此,‘一任俺芒鞋破缽隨緣化’,豈不成一句讖言乎?”
明朝。
馮夢龍運筆如飛,將水鏡上出現的名字記了一頁又一頁,也不知是著急還是激動,額上竟滲出汗來。
“《三國》悲壯,《水滸》蒼涼,《西游》修心,那《紅樓》又是另一種風流!”
他越說眼睛越亮:“先前不覺得,從水鏡上的短戲來看,四部之間分明同氣連枝,實為一種故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