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固有火盆,方得獨自烤火之事;外出沽酒將火炭蓋上,與草廳被壓倒,林沖摸找火盆一事對應;在山神廟中吃酒肉之際,聽外間畢剝作響,方聽得一場陰謀。每一次寫‘火’,皆與后事相關,不得不說是有意為之。”
元稹亦有所感。
“作文如此,真有韓孟詩苦心經營、斟酌推敲之感?!?br>
今日,這些傳奇名家算是嘆服了。
三國。
曹丕久久沉默,先前父親總讓他與子建作《三國演義》,他們雖一致覺得父親是受刺激了,才會有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想法,但現在他卻忍不住懷疑,他們的筆力當真能勝過后朝的家嗎?
他們習見的志人志怪,雖則有趣,但到底事情粗陋,可后朝文人吸取前代經驗,錘煉精深筆力,再成一冊花團錦簇之文章,其間思量推敲不知凡幾,又豈是能輕易勝過?
與此同時,干寶和劉義慶等人深深地覺得眼紅了,怎么人家的話本就寫得那么好?!干寶甚至下定決心要在水鏡結束后仔細學習《水滸傳》的優長,爭取讓自己的志怪更情事波瀾、人格畢肖。
元朝。
關漢卿看向一旁的好友楊顯之,含笑道:“顯之兄,你瞧施耐庵這回‘林教頭風雪山神廟’可否眼熟,像不像你的《鄭孔目風雪酷寒亭》?”
楊顯之聞言亦笑,《鄭孔目風雪酷寒亭》是他日前作的一出雜居,敘鄭孔目娶妓蕭娥,蕭卻與高成通奸。鄭歸來發現二人奸情,怒殺蕭娥,而高成逃逸。鄭孔目知罪難逃,于是自首,被判發配,解差卻是逃逸的奸夫高成。二人行至“酷寒亭”,高成欲殺鄭孔目,被鄭孔目曾經搭救過的綠林好漢所救,鄭亦隨之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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