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眸光深杳地若有所思:“后世的銀錢叫,人民幣?”
【從這兩方面來看,林沖可以說是個人生贏家了。那么相應的,他的生活應該也是平靜沒有一絲風浪。只是“人習于茍且非一日”,安定的生活也會滋生不愿改變、得過且過的情緒。】
水鏡下的王安石抬了抬眼皮,眉心微蹙,又很快舒展開來,恢復平素端肅波瀾不驚的模樣。
另一邊的司馬光就沒那么平靜了,他抿著唇神情不郁,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水鏡的方向,心說后輩有時當真可氣,要不你再聽聽你那糟糕的引用呢?
司馬光拂袖冷哼,袖袍帶起的風吹動桌面上的書箋。書箋折痕深深,墨色簡潔,依稀可以看見楚棠念出的那一句文字,而書箋起首,正寫著“答司馬諫議”等字眼。
【而他對上的人,是高太尉父子。按宋制,太尉為三公之一,正一品秩,而在徽宗時期,北宋武官又定為五十二階,其中以太尉居最高。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好多好多級。】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許多人其實先前也考慮到,經楚棠一點出,更是覺得棘手。
“高俅位高權重,林沖位居其下,的確動輒得咎。”
不少品階低的官員設身處地,覺得若是自己易地而處,可能也會作出與林沖同樣的選擇。
但也有些生性剛烈的人覺得憋屈:“位高權重就能隨便欺負人了嗎?地位低下就要任人欺負了嗎?劉皇叔還有怒鞭督郵、掛印而去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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