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上出現了一個考點小貼士,眾人明了這應該是后世考試的重要內容,倒還當真陪上幾分認真。
白駒場里。
施耐庵將那些個描寫手法一一看過,只覺后世在這“教授”一門上做得倒是極為精細。他寫筆下人物,雖則筆筆盡心,但到底是不曾有意識、有目的考慮要用如何如何描寫之法,俱是從胸中自然流出一般,可后世這樣的總結,于初學文章者,在讀在寫都有一二助益。
想到這里,施耐庵笑了:“后人的理解做得好??!”
不唯施耐庵,不少家還當真拿筆記了起來,尤其六朝雜說之家,他們還沒有“有意作”的意識,書中人事皆粗,此時有佳作在前,又有現成的總結,無論最終是否用得上先抄作業總是不錯的。
蘇州。
金圣嘆心中忽然也是一動:“先時楚姑娘曾言古代詩詞品評一類書冊只記殘叢小語、一點靈光,不成體系,是以不見信于外邦。話本本為末流,在后世才聲譽日隆,品評批點自然更不如詩文,然后世卻以為貴,那文章的品評豈非也后于外邦?!”
金圣嘆自己便評點過,說是評點不如說是私人讀書批注,這也是華夏品評文章的慣例。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寫得太過零碎私密,不利于后人研究嘛!
援筆鋪紙,金圣嘆將水鏡最末那十三個字簡單一記,便盯著自己的書稿開始琢磨起來。后世總結得倒是清晰明了,但依他的眼光來看還是太過簡單。
《水滸傳》才子之書,當然要認真地品、仔細地品!未央宮。
劉徹對什么描寫手法不感興趣,他對楚棠的某些觀點表示不認同:“拜個山神就幻想求安了?我看他拜山神就挺有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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