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自唏噓。
北宋。
看完全程的趙匡胤當場黑了臉,一掌按在椅背上恨恨道:“高俅若當真知事,就該嚴懲無狀之子,押著人親自登門向林沖道歉,而不是像這般聽信讒言反生迫害之心!一朝太尉,手握軍機卻助子行兇弄權害人,此人合該革職受刑!”
他氣惱不已,想到高俅不過是因為球踢得好就入了那徽宗的眼,而徽宗又是靖康恥的罪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將面前的桌子拍得震天響:“趙佶,不肖子孫!”
轉念一想,這不肖子孫還是自己那糟心弟弟的,頓時眼中寒芒一閃。
孫子夠不著,祖宗卻是能打。
仁宗朝。
開封府尹包拯深深地覺得開封府臟了:“身為開封府尹,權知府事,聽斷獄訟,明知民有冤情卻還處以刑罰,如何擔得起府尹重位?”
“大人消消氣。”旁邊的下屬連忙安慰,“水鏡不是說了,這都是迫于那高太尉的淫威,不敢不從啊!”
一句話惹得包拯愈發(fā)氣惱,把眼睛一橫,怒道:“上官失德便要聽之任之嗎?在其位就要據理力爭,豈能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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