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說回來,”旁邊有人面露猶疑:“《太史公書》似乎也未曾明言坑儒生吧。”
太極宮。
李世民對這些公案倒是清楚一二,跟著點評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本無可厚非,然而項羽焚宮室逞兇行,天下見之,如何不恐懼膽寒?反是劉邦入咸陽秋毫無所犯,楚漢之爭,勝負已分矣。”
【杜牧的論史詩也寫過項羽: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兒。江東弟子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認為項羽不該為一時意氣自刎烏江,放棄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其實我們理性分析歷史人物,卻不得不承認王安石的看法,中原頹勢再難挽回,江東弟子今猶在,肯與君王卷土來?】
“說得好!”
開口贊嘆的竟然是杜牧。
“江東弟子今猶在,肯與君王卷土來。說得多好啊!”
他沒有被人針鋒相對當眾“打臉”的憤怒與尷尬,有的盡是論家得見新辟觀點的欣喜和驚艷:“頹勢難挽,骨氣已衰,經此一遭,又有多少人能再次豁出性命追隨一個敗亡之人?況項羽未必就是那越王勾踐。王安石的眼光不可謂不獨到!”
中唐。
同樣作為懷古圣手的劉禹錫見獵心喜,當即將這兩首詩品味了好幾遍,忍不住贊嘆道:“好啊!一正一反各見其妙,杜牧以情入詩,王安石逆向起筆亦能不落窠臼,眼力可謂卓絕,此人胸中有丘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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