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墀之上桌案翻倒一片狼藉,天子一怒,莫之能御。風(fēng)暴中心的嬴政面沉如水,眉心擰成一個川字,胸口不斷起伏。
鏗的一聲,他拔出腰上佩劍,劍尖狠狠劈入案角。
“扶蘇!”
跪伏在地的扶蘇身體一僵,隨即更深地躬了下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
嬴政看著伏地惶恐的兒子,心中又是惱怒又是失望,深吸一口氣,銳利的目光如劍一樣盯著他,聲音冷厲:
“朕沒想到你竟會如此不堪,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父皇,兒臣……兒臣……”
扶蘇聲音顫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比誰都清楚秦國歷代先君的企盼,也比誰都清楚自家父皇的壯心——社稷百載,千秋萬世,而他也會接過這份壯心、這份責(zé)任,可是煌煌大秦,交到他的手上竟落得個兩世而亡的下場!他有何面目面對父皇,有何面目面對大秦歷代先君?!
扶蘇無言以對,嬴政胸中怒氣不減,冷笑道:“朕奮六世之余烈,一統(tǒng)天下定鼎中原,百年后大秦交于你之手,就算不求有功,也不至于……”“后世史書會怎么寫你?及至扶蘇,毀七世之基業(yè)嗎?!”
最后一句如驚雷炸在扶蘇的耳邊,他的眼眶立時就紅了,猛然抬頭聲音驚惶:“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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