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輕輕嘖了一聲:“賊仁者謂之賊,賊義者謂之殘,賊殘之人謂之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
他最近將這些儒家典籍背得很熟,當即便背出一段,眼里浮現幾分興味:“這是把秦始皇罵作桀紂啊!”
太極宮。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玩味:“這杜牧筆鋒還真利,獨夫民賊,也不知道秦始皇聽了是何種反應。”
他想象了一下,心中莫名有一種平衡感,再想想秦朝兩世而亡的事,突然覺得接下來的內容會很精彩。
哼哼,看了那么多大唐的糟心事,這次終于輪到他看別人的笑話了。
諸時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只有楚棠不受影響,越讀越進入狀態:
【戍卒叫,函谷舉,楚人一炬,可憐焦土……后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
朗誦結束,畫面、聲音戛然而止,一同沉寂下來的還有咸陽宮內的呼吸聲。
一眾臣子跪倒了一大片,為首的扶蘇更是把頭死死伏在了地上,仔細看雙肩還在細微地顫抖。
他們……他們聽到了什么?有戍卒攻伐大秦,破咸陽燒宮室,竟令大秦族滅,三世不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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