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
劉徹嘴角抽了抽:“倒也不必這么張冠李戴吧!這楚棠又憋著什么壞?”
深受迫害的豬豬陛下顯然非常有經(jīng)驗(yàn)。
北宋。
蘇軾搖了搖頭,有些好笑道:“賈誼此文本為遣秦之過,然上篇中,秦之過只在最末‘仁義不失而攻守之勢異也”一句,前則大肆鋪陳秦世創(chuàng)業(yè)之堅(jiān)、始皇之績,比起《阿房宮賦》之諫責(zé),簡直可以稱得上褒揚(yáng)。楚姑娘又有意停在此處,連‘自以為關(guān)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孫帝王萬世之業(yè)也’都不曾誦及,莫不是有意先安撫一下秦始皇?”
畢竟賈誼上篇寫得實(shí)在精彩,楚棠朗誦的那一段更是精華中的精華,全是溢美之辭。
對(duì)自家兄長天馬行空的想法有些無奈的蘇轍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沉默了一會(huì)兒才干巴巴道:“那楚姑娘還挺有心的……”
秦朝。
咸陽君臣再次面面相覷,楚棠背的這段他們不算太陌生,嬴政記得很清楚,水鏡第一次出現(xiàn)時(shí),楚棠就誦讀過相關(guān)文句,說這是后代文人夸贊他雄才大略,威震四海。
但是……嬴政凝眉:“這些字句與阿房宮似乎無甚關(guān)聯(lián)?”
他也通詞句,知道賦體體物鋪排,楚棠剛剛讀的那些和阿房宮根本八竿子打不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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