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聽過后世的音樂的,《水調歌頭》空靈清澈、《補天裂》凄愴悲慨、《易安難安》哀婉如泣,文辭也頗見文雅,而水鏡里正在播放的這首卻是豪邁高亢,像個振臂一呼的魁梧俠士在嘯歌似的,唱的還是俚俗白話。況且楚棠先前也露過臉,怎么說呢,看著文文秀秀一后輩,聽的竟然是這種曲子?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堂下的司馬相如同樣滯了一瞬,但他頗通樂理,經過一開始的錯愕之后倒似被這曲樂感染了似的,跟著曲指打了幾l下節拍,若有所思地說道:“節奏鮮明頓挫,是首好曲子。”
劉徹恢復到波瀾不驚的狀態,聞說這話頗為嫌棄地看了司馬相如一眼,他對這個害得自己差點被嗆到的音樂暫時沒有什么好感,輕蔑道:
“低俗!”
司馬相如:???
唐朝。
杜甫同樣驚疑不定:“楚姑娘何時換了曲風?”
聽著豈止是關西大漢彈奏鐵琵琶,分明像老秦人擊甕叩缶、彈箏搏髀的架勢。
“雖是下里巴人,但聽來卻是頗為豪壯,讓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豪情。”李白反應過來倒也接受良好,笑瞇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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