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凝神思量片刻,開口道:“我還是修書一封與韓退之。”
至少在推行古文上,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只可惜,李商隱上岸后令狐楚就撒手人寰了。彌留之際,令狐楚將李商隱叫到身邊,囑他寫作遺表,其用意,既見情真,或許又在為這位時運不齊的弟子籌謀。什么感天動地師徒情!】
水鏡下的許多人都被感動到了:“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李商隱遇上這樣一位伯樂,可真是三生有幸。”
“令狐楚也很高興的吧,能發(fā)現(xiàn)這樣一位才子。”
“他們師徒的感情真好啊不想讓老師那么早去世。”
……
眾人看得非常有代入感。李宅之中,李商隱也想起了自己這位人生的伯樂,眼中半是懷念半是哀傷:
“老師待我很好,既授我以詩書,又帶我外出增長見識,我一身才學,盡是老師深恩。只可惜……”
斯人已去,自己和令狐家又落得這般田地,如何不令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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