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輕俗浮艷之詩本便流毒無窮,莊雅之人何能至此?此等詩歌傳諸民間,詩壇萎靡,文風敗矣!”
北宋。
歐陽修似是輕嘆了一聲,總結道:“杜詩風神俊朗,元和體或淺切俗易,或流連光景、兼寫艷情,一者主張殊為不同,杜牧責元白之詩,亦在情理之中。”
“元和以后,為文筆則學奇詭于韓愈,學苦澀于樊宗師;歌行則學流蕩于張籍;詩章則學矯激于孟郊,學淺切于白居易,學淫靡于元稹。
元白一人或有閑情浮艷之作,但亦開一代風氣。及至杜牧,有太白之風,時又出入于夢得,唐世文德,不可謂不盛啊!”
梅堯臣接過話頭,語氣里充滿感慨與艷羨。
雖說后世肯定了詞作為宋朝的一代之文學,但從傳統的觀念來看,詞為詩余,填詞,更多是為閑情。雕琢詞藝,實屬無心插柳。
宋人想在唐詩的基礎上推陳出新,當真是難了。
歐陽修懂他的意思,也不欲多言,接著道:“為詩為文各執一法實屬平常,只是幾番淵源算下來,樊川之不應義山,也屬人之常情。”
這隔閡擺明了一個接一個,更何況還有一個更為關鍵的。
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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