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在身,多有不便,此間種種,杜某多謝大家抬愛。”
說著,又一一向眾人舉杯,眉眼含笑,當真是一派名士風度。
其他人那會受這樣的禮,紛紛站起身應道:“杜兄太謙虛啦!如今水鏡揄揚,誰不知你的才名。”
“是極是極!能與杜兄一敘,我們大家也跟著沾光啊!”
眾人你說我和,席間頓時熱絡起來。
要說他們激動也是自然,杜牧出身高貴、文采風流,一身瀟灑意氣本便令人折服,這下詩文又上了后世的教材,那可是李白、杜甫、白居易才能有的殊榮!和這樣的人有一一交游,他們一個個出門腰板都挺得筆直!再說,若是小杜起了詩興,像先前那首《寄揚州韓綽判官》一樣,把他們也寫在詩里,那不是也跟著名傳后世了嗎?
這種好機會,不要白不要!
席上推杯換盞,酒意正酣,簾幕后的管弦換過一回,清泠泠響在耳畔,正是飲酒的空當,歌女的聲音愈發清晰起來: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這詩……
杜牧眼神微動,其他人已經討論開了:“此詩聽著倒是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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