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么說,一個書生怎么牽扯上興亡之感了?難道這書生是文丞相?”
朱樉摸著下巴猜測,話音剛落就被人在后腦上拍了一把,朱樉抬頭欲怒,結果就見朱元璋黑著臉氣沖沖一頓罵:
“你個龜兒!文丞相赤膽忠心寧死不降,為宋室從容赴死,哪來一段風月情濃?哪個文人敢這樣編排?再開口能不能過過腦子?!”
朱樉被罵得有點拉不下臉,又是不滿又是委屈地嘀咕道:“那和國家興亡有關的書生,眼見得的不就是一個文丞相嗎?”
離得近的、名氣大的、符合條件的,確實沒有比文天祥更合適的了。朱元璋一哽,也不想爭論了,揮揮袖子沒好氣道:“行了行了,猜什么猜,一會兒后輩不就要講了?”
眾人:……
也不知道這個話頭到底是誰起的。
元朝。
山水江南,曲水流觴,一眾耄老向著正中央的人道賀:“仁甫賢弟,名流千古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一身落拓的白樸遙遙舉盅:“謬贊了。”
他本是心灰意冷,再作詞曲不過一抒愁情。曲劇鄙薄,士人君子多不屑為之,可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已經是最能寫心的文字了。所幸,后人并未辜負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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