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
歐陽修想到修唐史時所見的種種也有些悵然:“唐世之頹自玄宗始,故而其后唐人每論,未嘗不以玄宗為戒,想是幽怨深沉?!?br>
六一居士畢竟明哲,正如那篇《阿房宮賦》借秦說唐,這幾首絕句同樣是以玄宗、隋煬之事警醒其時之君。責愈切,則痛愈深。詩諫如此,深得國風之致。
“可惜啊……”
他搖頭,又想到宋朝后來的結局,分明是以唐為鑒,卻走上另一個敗局。
太極宮。
李世民緊抿著唇沉著臉不說話,他還能說什么呢?一個唐敬宗大興土木就讓他怒不可遏,接著又連數李隆基的荒唐事。安史之亂不僅是后來大唐人心中的刀疤,現在也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挑就痛得厲害。
“朕總算知道楚棠為什么說大唐再沒有清明之象。”
他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合著都是李隆基帶的好頭!”
毫不意外的,李隆基又被之前之后的人或在口頭或在心上罵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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