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嘉勉。”
秦始皇將手微微往下壓了壓示意他不必多禮,心里卻有些疑惑。
他本人雖于文章之道不甚上心,但扶蘇博雅,大秦開闊,哪怕先時亦有秦謳,怎么在后世就得了個“不文”的評價,大秦的文章當真如此不堪么?
唐朝。
李白隨口吟誦起《諫逐客書》中的句子:“必秦國之所生然后可,則是夜光之璧不飾朝廷,犀象之器不為玩好,鄭、衛之女不充后宮,而駿良駃騠不實外廄……的確鋪陳縱橫、設彩華麗,當為秦世第一,后世的評價倒也恰當。”
杜甫聞言也有些感慨:“秦世不文,亦有國祚短促之因啊!”
始皇既沒,天下大亂,二世昏聵,其后便是轟轟烈烈的各路諸侯百姓揭竿而起,戰亂紛紜,哪有年歲滋養文辭?
【好了,我們重新開始。】
話音剛落,杜牧正襟危坐,李商隱也準備好了夸贊之詞,只待感受杜樊川的辭章之美,咸陽宮中的君臣亦是屏息。
楚棠:【及至始皇,奮六世之余烈,振長策而御宇內,吞二周而亡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良將勁弩守要害之處,信臣精卒陳利兵而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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