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的衛青滿含悲憤:“外邦肆虐,竟至于讓本國簽下喪權辱國之條約,那清朝的將在哪里?兵在哪里?泱泱華夏就這樣淪為外邦異國魚肉的對象嗎?!”
唐朝。
李世民面沉如水:“華夏千里沃土,富饒之邦,國力強盛之時,外邦兀自艷羨,低手稱臣,競相來學;一旦國力衰退,便似匹夫懷璧,家挾重寶而無力守焉,則致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將剩余的話收了回去,心中既有對外邦的憤怒,又有對后朝的嘆息。所謂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大抵如是。
宋朝。
在外交上向來占不得什么優勢的他們對楚棠的這段介紹更是心有戚戚。皇宮中,正在與宋孝宗議事的辛棄疾滿臉悲憤:
“戰敗之國,如此多條約簽下,國家顏面必是蕩然無存,而那國中百姓,重重壓力之下,又要徒增多少負擔?”
他不是那些只知尸位素餐的庸官,國庫之毫厘,哪一項不是取之于民?
上首的宋孝宗同樣不郁:“依楚姑娘所說,此時只是開端,后面尚有日軍侵華,后世民眾若不思義舉,我中華豈非有亡國滅種之危?!”
仿若驚天一響炸在耳邊,辛棄疾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言辭切切:
“陛下,我朝自先圣以來,不平等之約盟尤可細數。后世絕境而有河山既復、日月重開之能,臣知陛下北伐之心已堅,此番仍不辭贅言,愿陛下以富民強兵為要,志北歸而告祖宗,一振大宋衰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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