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孝宗壯心已失,對此的表示是已閱不回。辛棄疾對此非常郁悶,卻也無計可施。不過宋孝宗也沒有徹底擺爛,他開始專攻內政,將辛棄疾派到地方。君王的態度會影響朝臣,于是朝野主和的論調又甚囂塵上了。
辛棄疾在地方干得不錯,可是心中到底不平,他忘不掉揚州路上的烽火。后來孝宗退位,宋寧宗趙擴即位,形勢日艱,辛棄疾又被罷官隱居。半生磋磨,他只能再夢中,再回到那吹角連營了。】
楚棠放出那首《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可憐白發生!”
壯烈而又悲憤的詞作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感傷。義士彈鋏,寶劍悲鳴,為那個“報國欲死無戰場”將帥詞人悲鳴。
【他的心中放不下的始終是家國天下,所有憂思俱與國運相連。他寫《摸魚兒》,用“君莫舞”告誡朝中奸佞,憂心忡忡的,是“休去倚危欄,斜陽正在,煙柳斷腸處。”煙柳斜陽,恰似日薄西山的南宋朝廷。他準確地預見到了危機,卻又無能為力。
開禧三年,也就是寫完《永遇樂》之后的第二年,朝廷再次急詔辛棄疾,他有心成行,卻重病在床,難遵詔令。
公元1207年,秋九月,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老病交加的辛棄疾仿若回光返照一般,用盡全身力氣高呼兩聲“殺賊!殺賊!”溘然長逝。這位詞壇的飛將軍,只能是詞壇之將了。】
楚棠的聲音帶著嘆息,似乎有無盡的悵恨,穿越了時光也沒有半分消歇,就這樣沉重地響在所有人心上。
南宋。
獨自留在院中的陳亮早已躬下腰,扶著桌案大哭起來:“真鼠枉用,真虎可以不用。幼安兄,你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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