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臉一紅:“陛下又在看婉兒的笑話了。”
北宋。
李清照也笑了起來,當即揮詩一首,隔著時空應戰。不為爭名,只為交心。
【還有卓文君蔡琰等敬佩照姐才情,一些原始id的賬號還表示要向照姐學習,這些賬號以前好像沒提交過作業,應該該是一些姐妹吧!照姐真的,千古難有此一女。
【其實我們也發現了,有千古第一才女,卻沒有千古第一才子。為什么?因為整個文學史上,男性文人太多了,一個李杜誰更勝一籌就要打生打死,更遑論屈原曹植王勃蘇軾排排坐,誰也不服誰。
可是女性呢?數得過來的就那么幾個。
這是說明女性不如男性嗎?當然不是。班昭可以續《漢書》,上官婉兒可以寫奏議,照姐雄于兩宋詞壇,須眉不逮……她們缺的,只是公平的機會。數量少不是說明不如,而是被壓抑,被遮蔽。所以照姐這個“千古第一”的名號下,也有許多悲哀。】
南宋。
浙江海寧,一個衣著樸素卻不掩清麗的女子正在窗下默默流淚。
水鏡里的話挑起了她的愁思,她想起婆婆和丈夫看到自己寫詩作詞時的冷言冷語,她知道自己是螢火之光,比不得李清照,可是她也喜歡詩詞啊!她便寫不得么?還有很多女子,她們便寫不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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