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rèn)可。
“原來他們兩人同病相憐啊!”
“蘇軾連這都考慮到了,他人還怪好的累嘞。”一時間,蘇軾風(fēng)評迅速回轉(zhuǎn)。
驛館。
蘇軾的臉色終于被救回來了,他輕哼一聲,面色稍霽:“我就說我不是那種半夜擾人情夢的人。”
復(fù)又想起張懷民同樣被貶,黃州偏遠(yuǎn),那人乍然到處,心中定然寥落吧!那流放日記寫得這樣情真意切,估計是對他知之深深,又從他的身上照見了己身。蘇軾嘆了一口氣,希望以后還能遇見這位落難知交吧!
另一時空,張懷民聽到水鏡揭露這一段隱情,不由得也想起了那位黃州故友。他自知自己無德而致留名千古,定是因為蘇東坡那一篇夜游,讓他傳名,使他以一種頗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活躍在后世,最后又在這神異的水鏡中被人提起。
此生何幸,寥落之中能遇得這樣一位摯友。
張懷民笑了,他以手拍案,學(xué)著先前聽到的旋律一邊打拍子一邊低唱:“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北宋,李府。
李清照對蘇軾的這篇文章很熟悉,百戲歸百戲,她真實的看法和考據(jù)是差不多的,當(dāng)下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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