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微一頷首:“魯韋昌馬,這個馬應該是一個姓?”
孔穎達博學通達,將水鏡里的話琢磨了一遍,沉吟著開口:“哲,知也,才見超絕謂之哲人。辯證法,想來應是那馬姓哲人的學說?”
就是聽后輩的意思,這個馬姓哲人似乎在后世相當家喻戶曉,否則她也不會默認聽書的學子都知道辯證法。
一門學說而能如此深入人心,想起先祖孔圣周游列國而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情狀,孔穎達眼中閃過一絲向往,后世真是治學之勝地啊!
吳中。
張若虛聽著那句子,忽然想起自己見慣了的江月風花。百代殊隔,明月恒久,眼前這輪明月見慣了千古風流,復又照著他,而那蘇軾看的,焉知不是這輪明月?他忽然淡淡笑開: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這何嘗不是,千里共嬋娟?”
中唐。
李賀微微抬頭看著水鏡,他的臉已經消瘦得可以現出高高的顴骨,眸子是一貫的黯淡憂郁:
“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是如此嗎……?”
病態的嘴唇嗡動著,他神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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