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以詠情,劫后余生,蘇軾這是高興啊!”
皇宮。
宋神宗失笑:“竊祿從來豈有因,他倒是曠達。”
盛唐。
李白和杜甫對視一眼,也輕笑出聲:“蘇軾真是,天生的詩人。”
【不過據(jù)說這兩首詩寫完之后,蘇軾也對自己深感無奈,扔下筆感嘆怎么自己就是改不了,悵恨自嘲,盡在這一句了。
貶謫途中,蘇軾得以與弟弟蘇轍一見,蘇轍替他哥復(fù)盤,說這一樁禍?zhǔn)露际窃从谠姽P口舌,勸他哥謹言慎行,免生是非。生死面前走一遭,弟弟又言辭切切,蘇軾自責(zé)不已,以詩應(yīng)答。
黃州在長江邊上,是荒遠之所,自是比不上曾經(jīng)的蘇杭。蘇軾是犯官,在黃州又沒有什么熟人,暫時下榻在寺廟之中。他的生活終于平靜了,死生風(fēng)波遠,他日日睡著覺,享受這難得的安寧,可心中苦楚又有誰知呢?
他不敢見來人,只趁著夜色,才悄悄出門散步,偶爾喝些村酒,卻不敢多喝,只怕酒后失言。他后來作詞,記錄此時情境,是“誰見幽人獨往來,飄渺孤鴻影。”】
水鏡上出現(xiàn)了那闋《卜算子》:“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這首詞很簡短,卻與蘇軾此前的詞都不相同,清潔、蕭索、空靈,不似凡間語。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