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兄長在獄中看到那盤魚的樣子,蘇轍就難受得不得了。
蘇軾看著弟弟一臉認真的樣子忍笑:“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楚姑娘也道是‘據說’,說不定出自稗官野史家言呢,子由你又何必當真。”
他這么說著,到底也是感動于弟弟的情誼,不忍他為此憂心。
【蘇軾自期必死,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想到和自己一同踏入仕途的弟弟,不禁悲從中來,寫下了《獄中寄子由二首》。
一首說,是處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獨傷神。與君世世為兄弟,更結來生未了因。他們兄弟二人曾約定對床夜雨,可自己一朝身死,只能讓弟弟對著夜雨疏窗,獨自傷神了。他唯有寄希望于來世。
另一首說,百歲神游定何處,桐鄉知葬浙江西。他讓弟弟把他葬在西湖上,這就是明明白白的交代后事了。】
“太感人了嗚嗚嗚。”
有人悄悄抹起了眼淚。蘇軾這兩首詩寫得情真意切,雖然沒有見到全篇,但只這幾句就足以窺見到他們兄弟二人的情誼。
“什么樣的感情才能讓人想著來生還做兄弟啊,我和我哥不大小聲就不錯了。”
有人不無艷羨,隨即就被反駁道:“算了吧,這種感情世間少有,你沒看那戲本子上寫的七步詩、玄武門,多的是兄弟鬩墻的。幾百年能見到如蘇氏兄弟這樣的棠棣啊!”
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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