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胸懷,吾當為之詠歌!”
韓愈心情激蕩,大手一揮,寫成一篇《寄白樂天》。一旁的妻子盧氏忍笑,這下,后世可就沒理由說相公與白樂天相交甚晚了。
未央宮。
劉徹深吸一口氣,白居易這一支詩筆,太利;楚棠的偏向性,也太過明顯。現在天下萬民都讀到了這些詩,會引起怎樣的震動,連他也未必能盡數預料。
微微坐直了身子,劉徹沉聲開口:“諸卿,立樂府采詩一事,可還有疑?”
立樂府,采詩歌,觀政得失。
群臣叩首:“陛下圣明,臣等請立。”
唐朝,皇宮。
李純陰沉著臉,神色幾經變換。一旁被叫來商議削藩一事的武元衡和裴度面面相覷,他們知道皇帝的性子,白居易這些詩無異于指著陛下的鼻子罵,陛下……未必能容他。
但是平心而論,武元衡和裴度也是正直忠實的良臣,他們對朝中弊政同樣深惡痛絕,也想為百姓謀福祉,對白居易這樣直言不諱的膽色,他們心里是佩服的。
對視一眼,武元衡率先拱手道:“陛下,白校書亦是一片赤心為民,他對國事直言不諱,正說明他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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