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帝王,李世民對權力分配還是很敏感的。
魏征心頭一動,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或許本身就想分散君主的權力?
不過這話他不能說,他接著去研究后面幾個字:
“據此,那參議員便是參與議論政治之人?”他沉吟著,“外邦之構架,與我等實在殊有不同。”“不過,”有人對政體問題不甚關心,他關心的是:“21年才還清學貸,耗資該有幾何?他們朝廷所辦的官學,豈非成了變相斂財之工具?!”
眾人:……別說,你還真別說,兩相對比下來,那美國,似乎確實是有點相形見絀了。
但是,貞觀君臣同樣發出疑問:“后世的國庫,是否太過充盈了?!”
【我們是真切地享受到了勞動人民饋贈的福利,它通過政體的優越性落實到我們身上,而古代的皇公貴族、帝王將相,更是受到了萬民的供養,但他們很多人卻并不自知,有的更是一意盤剝百姓,白居易其人或許在某些方面確實仍有局限性,可是在彼時彼刻,面對著那個饑婦人,面對麥田里的百姓,他還是反思了,他羞愧萬分。
我何德何能,可以不親稼穡之事,一年領取三百石米的俸祿,到了年底還猶有余糧?!這是一個仍有良知的知識分子對自己心靈的拷問!
盡日不能忘,豈止是那一日?或許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來的那一篇篇諷喻詩,有了那“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慨嘆吧!】
水鏡滾動,那些如尖錐利刃一般的詩句被放了出來——《紅線毯》,憂蠶桑之費也;《上陽白發人》,愍怨曠也;《秦吉了》,哀怨民也;《新豐折臂翁》,戒邊功也;《杜陵叟》,傷農夫之困也……
篇篇詩文,直指時。能言敢言,文人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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