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琵琶女落寞沉淪、獨守空船黯然神傷的一生?”有人為詩中的琵琶女唏噓。
“非也,難道不是白樂天才華橫溢卻遭貶謫、謫居臥???”有人為白居易的仕途波折嘆惋不平。
——這些都不是。
【白居易是一個封建士大夫,士農工商,士最是清貴,哪怕他現在是一個貶官,只有區區九品,但在身份、在社會心境上,他都處于絕對位置;
可琵琶女呢,她只是一個倡伎,在社會最底層,縱然她有琵琶圣手,可如今已經是個“過氣明星”了。
自古以來,士人恥與倡優并列,可白居易在這里卻肯摒棄成見,由衷地感慨: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他將自己與琵琶女放在了同等位置,封建社會下層的琵琶女與精英階層的知識分子成為同調,就像偉人說的,作者與琵琶演奏者有平等心情。這是這句詩的高度所在,是千年前尚還蒙昧的民主思想的回響。
&主想,這句詩琵琶女一定聽懂了,并且深受震動——“感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急?!?br>
她決意再為白居易彈奏一曲,不是《霓裳》《六幺》那樣的場面之曲,而是發自內心的,支曲酬知音。
“凄凄不似向前聲?!?br>
這樣哀切的琵琶聲寄托了琵琶女心中無限的落寞怨艾之情,竟是令船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哭了起來,而滿船之中,誰又哭得最厲害呢?——江州司馬青衫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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