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頗排了些戲作,將詞意和排戲時的經歷對照一下便理解了個七七八八。他尋思著,鏡頭,就是用鏡映出戲文中的場景?這又是怎么做到的?映出來的畫面也不甚清晰啊!
難道……他忽然冒出了一個“離譜”的想法,難道后世可以將百戲的畫面留在所謂的“鏡頭”中?這怎么可能啊!
只能說,不愧是能寫出《牡丹亭》這樣奇幻浪漫之作的戲劇家,湯顯祖這一番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天馬行空,竟是詭異地摸到了正確答案的邊。
未央宮。
劉徹猶帶神往的感嘆:“后世果然馴服雷電了。”
電影,不知道是什么好東西,好想看一下啊!聽起來可比角抵戲有意思多了。
【正因為有酒無樂,所以詩人接著說,“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朋友分別本來就夠傷感了,又沒有音樂助興,更顯寂寥,只有茫茫江水浸冷月色,很顯然,這又是一個環境烘托。江水空茫,冷月無聲,將要分別的人強顏歡笑,一杯復一杯,寂寥而凄清。
忽然,一陣琵琶聲從江面上傳來。
“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
這個寫法也很妙,略顯寥落的江水上忽然聽到錚錚然的琵琶聲,在茫茫水月里,有一種空谷足音之感,讓詩人和朋友都不禁愣神,紛紛猜測著彈琵琶的人是誰。
讀這幾句,我們幾乎能想象出白居易和朋友怔愣不已四處張望、最后忍不住“移船相近邀相見”的樣子了。不得不說,白居易真的很懂鏡頭語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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