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言簡意賅:“愚不可及。”
亂世鼎鼎的始皇,最知道武功對一個王朝意味著什么。他想起楚棠先前講東晉時提到的只言片語,宋之倉皇南渡,可別與這抑武之風有關!
【這種情感投射是貫穿周瑜整個形象描繪的,比如前面,因為在“豪杰”之中滲入“風流”,所以需要小喬這樣的美人來紅袖添香。大喬、小喬對策瑜二人來說,更多是戰利品,這一點后人其實看得分明,比如說杜牧。】
“比如說杜牧之!”
李商隱的聲音和楚棠重合了,他眼光灼灼,仿佛水鏡上提到的人是他似的。
【杜牧博學,頗有史家眼光,他直言“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若沒有那一場天時,小喬姐妹倆又會成為曹操的戰利品,被囚禁在銅雀臺上。歷史是殘酷的,在女子身上作用尤甚。但蘇軾更有文人風韻,他不憚于表現自己對女性的喜愛,就像他敢于帶著妓女去見和尚。】
啊這……
王維嘴角抽了抽:“這個蘇軾真是……不拘禮法。”
也沒個顧忌。
茶樓雅間,蘇軾頂著父親和弟弟的目光攤手,這有什么問題嗎?
【所以他將小喬轉化為周瑜的紅顏知己,英雄意氣、紅袖添香,是為名士風流。包括后面的“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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