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很想在心里翻個白眼: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幸災樂禍。
另一邊,酈道元精神一振:地理考題!山川物理之事也可列入科舉取士的篇目么?后世學子涉獵范圍真廣!
這么想著,酈道元的干勁更足了,他要努力為后世多留下些文質兼美的水文著作。
【另外還有柳宗元的《小石潭記》,“從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聞水聲,如鳴珮環,心樂之。”“青樹翠蔓,蒙絡搖綴,參差披拂。”背過都說好,打卡之后都搖頭,永州八記,頂級文案詐騙。】
安心吃瓜的柳宗元嚯地一聲站起來,大聲辯駁:“大家都在詐騙怎么我就是頂級了???”
劉禹錫聽到好友的口不擇言,不由得失笑出聲:“子厚兄啊,連你自己都被帶歪了。”
柳宗元反應過來,剛要分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頓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劉禹錫,恰好劉禹錫也覺出不對,神情嚴肅地看了過去,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都有訝異,異口同聲道:
“我/你怎么去永州了?!”
二人一齊沉默,過了片刻,柳宗元垂眸,開口道:“永州地處偏遠,瘴癘叢生,先前楚姑娘曾言我等被貶,想必我的貶謫之地,就是永州吧!”
他那時竟有閑心,去寫些山水游記。柳宗元有些自嘲地笑了。
劉禹錫看著好友傷懷的樣子也不好受,他心知這個猜測是八九不離十了,在心里嘆了口氣,他出言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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